今天提出振兴国学,需要一种全球意识。这实际上也是振兴国学的背景意识。我把上述所谓什么世纪的预言看做是半球意识。美国未来学家托夫勒在《第三次浪潮》中说:全球意识“远远不止为一个有限的集团服务。正如国家主义主张为整个国家说话一样,全球主义主张为全世界说话。因此它的出现,被看做是一种进化的必然——朝着把天体也包括在内的‘宇宙意识’,靠近了一步”。由于全世界成了一个关系非常密切的整体,任何一个地区和国家发生的重大问题与世界其他地方都有密切关系;世界文化的发展,在破除了“欧洲中心论”或“西方中心论”之后,展示了一个在“全球意识”下的多元化和综合化发展的趋向。振兴国学,应该接受的是“全球意识”的意识。东方国家需要正确认识西方国家,同时接受它们的挑战。而西方国家更多地焦虑自己似乎在失去对于世界的主导权,同时也看到了西方文化的弊病,因此,他们确实十分希望从包括国学在内的东方文化那里获得补救,以便西方文化更好地发展。而国学的振兴又必定是在充满各种危机意识的全球化进程中寻找机遇。(马相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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